老特拉福德的记分牌定格在2-2时，弗莱彻扯了扯被雨水打湿的衣领。这位曼联助教赛后面对镜头时，眉间的皱纹比场上积水还要深。"30脚射门、门线救险、进球被吹......"他掰着手指细数这些本该带来胜利的元素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，"说真的，这感觉就像煮熟的鸭子飞了。"

　　VAR介入取消的那个进球，显然还在刺痛着曼联教练组。"角球争顶时有些拉扯？"弗莱彻苦笑着摇头，"这赛季我们见过更夸张的对抗都没吹停。裁判的哨子今晚有点敏感，但木已成舟。"他顿了顿，突然提高声调，"不过舍什科那小子！"

　　提到这位梅开二度的年轻前锋，弗莱彻终于露出笑容。雨水顺着他的棒球帽檐滴落，却掩不住眼中的兴奋："昨天训练后我拽着他看录像，指着那些跑位说'瞧见没？就这么干！'要我说，这孩子就像块吸水的海绵，教什么都马上能用上。"更衣室走廊的灯光下，助教摸出手机比划着，"第二个进球前他看了眼门将站位，就那半秒钟的停顿——顶级射手的嗅觉！"

　　当被问及舍什科那次擦柱而出的头球时，弗莱彻突然正了正神色："听着，好前锋永远贪心。不过今晚对他就像...怎么说，就像第一次独自完成拼图的孩子。"远处传来舍什科和队友的笑声，这位苏格兰人微微颔首，"等着看吧，更衣室里那些小子现在该知道往哪传球了。"